
第二天我就悄悄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——这辈子我愿意只要她生的一个孩子配资网配资指数,这是我能给她最干净的承诺。
从朋友口中得知她在国外生产我直接失眠,打开手机搜最近的一班跨国飞机,想要在重要的时候陪着妻子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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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下初恋的孩子,对现任很愧疚怎么办
评论区已经被雷的吵翻了。
网上说说得了,现实里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家草野草一起来。
什么伪人发言,@豆包豆包给我注销她的账号
贴主不紧不慢地补了张图。
女人温柔抱着婴儿的小脚丫,旁边有一沓跨国航线的登机牌。
我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心脏猛地一缩,照片里的女人手腕上戴着我们的定情手表,不久前她还在电话里和我耳鬓厮磨说“想你”。
是我的妻子,秦幼晚。
展开剩余82%我盯着那张照片不断放大,越来越清晰的细节凌迟着我。
手腕上的表是事业刚刚有起色时,我攒了半年的工资给她买的宝珀,侧面刻着一生一念的小字,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。
旁边那一沓登机牌上的日期和她每次“出国合作”的日子滴水不漏。
心脏猛地一缩,那种熟悉的绞痛感又来??1了。
我捂着胸口,靠在洗手台边上大口喘气。
医生说我先天性心脏的问题不能受太大刺激,可是尽管大口呼吸,也仍然缓解不了刺在心脏上细细麻麻的痛。
我颤抖着手打开购票软件,订了最近一班去帖子发布地点的跨国机票。
一路上我心神不安:那块表虽然是我们的定情见证,但并不是独一无二的款式。登机牌上的日期也许同样只是巧合。她那么爱我,怎么会……
直到我在那个高档小区门口蹲守,看见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,推着婴儿车慢慢从小区走出来。
旁边跟着一个打扮讲究,带着讨好的意味的男人。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婴儿用品,亦步亦趋地跟在秦幼晚后面。
三个人在小区花园里像一家人一般散步,亲密的氛围都要让我恍惚到我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男小三。
那个男人弯腰逗婴儿,而我的妻子笑着看他,眼神里温柔地让我陌生。
我从来没见过她用那种眼神看我。
她更多是依赖和习惯地看着我,而不是这种带着怜爱的笑。
我猛地走过去,眼前一片发黑。
她抬头看见我,脸上的笑容一瞬收住。
“淮谦?你怎么在这……”
我的心口像被人攥紧,到这个时候都不愿意质问她。
“幼晚,我们的……”孩子呢?
那个男人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点笑,浑身上下打量着我,
“哦——”他拖长了语调,
“你就是那个为了表忠心,把自己结扎了的工程师?”
脑子里轰的一声,没等他说完我就怒不可遏地冲上去了。
结果拳头还没挥出去,脸上就被狠狠的一巴掌打侧过头。
“幼晚,你老公脾气不小啊。”
我捂住脸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,她居然为了这个小白脸打我?
秦幼晚收回手揉了揉手腕,语气里带着无奈:“淮谦,你干什么?”
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,她转头看他:“你先回去。”
陆衿年耸耸肩,推着婴儿车走了。用口型对着我说了两个字。
“废物。”
气血上涌,我捂住胸口蹲下去,手抖得半天去掏包里的药。
“淮谦,”她蹲下来,带着心疼,声音软下来,
“你没事吧?你别激动,你心脏不好……”
她的眼睛里有一丝愧疚,也有一丝为难。
“……我为你做了结扎,”
“我知道,”她打断我,伸手想扶起我,
“……我很感动,但是那是你自愿做的啊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要你这样做。”
“我这边……有些事要处理,处理完了就回去找你,好吗”
“幼晚!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给我,带着为难愧疚挣开我的手。
“你先用这个,住个好点的酒店别委屈自己了。”
“等我回去跟你解释,淮谦。”
她头也不回地跟上陆衿年离开。
我蹲在那里,看她笑着接过婴儿车,两个人一起消失在转角。
急救车来的时候,我已经疼得心脏要炸开听不清了。
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天,我们彼此紧张的手心全是汗的宣誓。
“无论贫穷疾病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可是现在她却抛弃我,陪着另一个男人。
我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。
睁眼的时候,病房里只有监测仪在滴滴答答地响。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空空的。
隔壁床的病人是个老头,有陪着他的老伴不停念叨:“让你少抽点烟,不听,现在住院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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