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31年配资炒股开户平台,国军上将孙连仲去看牙病,回来发现自己1.7万官兵集体投了红军:这支部队为何一夜“蒸发”?
001
牙疼不是病,疼起来真要命。
1931年深秋,江西宁都县城外,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六路军总指挥孙连仲捂着半边脸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牙已经折腾他好些天了,吃不下睡不香,军务都耽误了不少。
他站在指挥部窗前,望着操场上稀稀拉拉走动的士兵,心里堵得慌。
三个月前,这支队伍从山东开赴江西,奉命参加对中央苏区的第三次“围剿”。结果呢?仗没打赢,人倒折了不少。现在退到宁都休整,士气低落得像霜打的茄子。
孙连仲叹了口气。他跟冯玉祥打了十年仗,从中原大战投靠蒋介石才一年,就被派到这个鬼地方来。江西的秋天湿冷湿冷的,跟北方的老家完全两样。士兵们大多是北方人,水土不服,病号一大堆。
“总指挥,您的牙得赶紧治,不能再拖了。”副官小心翼翼地说,“上海有好的牙医,要不您去一趟?”
孙连仲没吭声。他走不开,部队刚打了败仗,人心惶惶的。可这牙疼起来真要命,半边脑袋都跟着跳。
“让李松昆先管着,我去几天就回。”
他做了这个决定。一个看似平常的决定。
1931年11月底,孙连仲带着家眷登上南下的火车。临行前,他把军务托付给第25师师长李松昆,叮嘱了几句“看好队伍”之类的话。
火车冒着一股白烟,缓缓驶离宁都站。
孙连仲靠在窗边,看着站台上送行的人影越来越小。他不知道,这一走,自己和这支1.7万人的队伍,就再也没能走到一起。
002
第二十六路军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队。
它的前身是冯玉祥西北军的精锐。中原大战冯玉祥战败后,孙连仲带着这支部队投了蒋介石,被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六路军。下辖两个师:第25师和第27师,还有骑兵旅、炮兵营,装备在当时算是相当不错。
但这支部队有个特点——军官里头,共产党员不少。
说起来也是历史机缘。早在大革命时期,冯玉祥的西北军就和共产党有过合作,不少军官在那时候接受了革命思想。后来国共分裂,这些人没有暴露身份,继续留在军中。
参谋长赵博生就是其中之一。
赵博生是河北黄骅人,保定军校毕业,在西北军里一步步升上来。他为人正直,治军严格,在部队里威望很高。1929年,他在西安秘密加入了共产党。
还有73旅旅长董振堂、74旅旅长季振同,也都和共产党有联系。
这些人的存在,就像埋在地下的种子,只等一场春雨。
1931年春,第二十六路军奉命开赴江西。对赵博生他们来说,这是一个特殊的机会——离苏区近了,离红军近了。
可对普通士兵来说,这简直是噩梦。
北方兵到了南方,水土不服,疾病流行。疟疾、痢疾,天天有人倒下。更糟的是,第三次“围剿”打输了,部队损失惨重,撤到宁都时已经疲惫不堪。
蒋介石不闻不问,军饷拖欠,药品短缺。士兵们穿着单衣在湿冷的江西过冬,怨气一天比一天大。
“咱们是后娘养的。”有人在背地里嘀咕。
“给老蒋卖命,死了连个抚恤金都没有。”
这些话,赵博生都听到了。
003
共产党在第二十六路军里的工作,一直在悄悄进行。
负责这项工作的是刘振亚,公开身份是部队的少校参谋。他是中共在二十六路军的地下组织负责人,从部队刚到江西就开始活动。
怎么活动?不是开会发传单——那太危险。而是交朋友,谈心事,慢慢渗透。
赵博生帮了大忙。他是参谋长,有权安排人事,就把一些可靠的同志安排到关键岗位。学兵连、电台、警卫营,都安插了自己人。
到了1931年秋,二十六路军里的共产党员已经有20多人,加上进步分子,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。
他们等的机会,很快就来了。
第三次“围剿”失败后,红军释放了一批被俘的二十六路军士兵。这些人回到部队后,到处讲苏区见闻——红军官兵平等,不打骂士兵,分田地给穷人。
这些话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士兵们私下议论纷纷,军官们也开始动摇。
孙连仲这时候走了。
消息传到赵博生耳朵里,他心里一动。总指挥不在,李松昆代管。李松昆这人能力平平,在部队里威信不高。这不是个机会吗?
他立刻联系了刘振亚。两人一合计,觉得时机成熟了。
“得跟中央联系上。”刘振亚说。
怎么联系?苏区就在几十公里外,可中间有封锁线。派人去,万一被抓,全盘皆输。
赵博生想了想:“让季振同去探探路。他74旅驻在最前沿,有借口和红军接触。”
事情就这样悄悄推进着。
004
1931年12月初,一封密信送到了中共中央苏区中央局。
信是赵博生写的,大意是:二十六路军准备起义,请求指示。信里还附了一份详细的起义计划,包括部队部署、军官名单、起义时间。
苏区中央局立刻召开紧急会议。朱德、周恩来、叶剑英都参加了。
“1.7万人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”周恩来说,“如果真能拉过来,对红军是极大的补充。”
“关键是要可靠。”朱德抽着烟袋锅,“万一走漏风声,这些人就全完了。”
经过反复讨论,中央局决定:同意起义,派王稼祥、刘伯坚、左权组成专门小组,负责接应。同时电告上海中央,请求批准。
几天后,上海中央的回电到了:同意起义,务必周密组织,确保成功。
王稼祥等人立刻出发,秘密前往宁都附近。
12月7日,刘振亚接到接头暗号,知道中央来人到了。他连夜出城,在一个小村子里见到了王稼祥。
双方对表,确定起义时间:12月14日深夜。
005
12月14日,宁都城表面风平浪静。
白天,赵博生像往常一样处理军务。他批了几份文件,到各营转了转,还和几个团长聊了聊家常。没人看出任何异常。
下午,他以参谋长的名义发出通知:晚上7点,在总指挥部楼上召开紧急军事会议,各师旅团长以上军官务必参加。
通知发完,他回到办公室,关上门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。那是起义部队改编方案——红军第五军团的建制表。
他看了一遍,划燃火柴,把纸烧成了灰。
天黑下来。宁都城的街灯稀稀落落。士兵们照常晚点名,然后回营房休息。没人知道,这一夜将改变他们的命运。
7点不到,军官们陆续来到总指挥部。李松昆也来了,他是代总指挥,自然要参加。但他有点纳闷:开会的事,孙连仲知道吗?
赵博生迎出门,笑容满面:“李师长,里边请。”
会议室里摆好了茶水。赵博生坐在主位上,旁边是董振堂、季振同。李松昆坐下后,发现到场的军官有四五十人,基本上全了。
7点整,会议开始。
赵博生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:“诸位,今晚请各位来,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他顿了一下,扫视全场。
“二十六路军的情况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打不赢的仗,发不出的饷,等死的病。弟兄们背井离乡,抛家舍业,就落这么个下场?”
会场安静下来。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面面相觑。
赵博生接着说:“咱们替谁打仗?替蒋介石。蒋介石把咱们当什么?当炮灰。第三次围剿,咱们死了一千多弟兄,他给过抚恤金吗?没有。”
李松昆脸色变了:“赵参谋长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很明白。”赵博生转向他,“二十六路军不能再给蒋介石卖命了。我们决定,起义,投红军。”
话音一落,会场炸了锅。
006
有人跳起来想往外冲,被门口的警卫堵了回来。
董振堂站起来,掏出手枪放在桌上:“诸位,今天这会是开也得开,不开也得开。愿意跟我们走的,以后还是兄弟。不愿意的,我们也不为难,但今晚不能离开。”
李松昆脸色铁青:“赵博生,你这是叛乱!孙总指挥回来,饶不了你们!”
赵博生笑了:“李师长,孙总指挥现在在上海治牙,等他回来,咱们已经是红军了。”
他拿出一份名单,开始点名。点到的军官,愿意留下的,坐到左边;不愿意的,坐到右边。
场面出奇地安静。
一个团长站起来,慢慢走到左边。又一个,又一个。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左边。
李松昆坐在原地没动。他身边只有寥寥几个人。
赵博生看了他一眼:“李师长,你的意思呢?”
李松昆咬着牙:“我不走。要杀要剐,随你们。”
赵博生点点头:“不勉强。来人,送李师长回住处,好好保护,不许任何人伤害。”
李松昆被带走了。剩下的人,都是愿意起义的。
赵博生看了看表:8点20分。
他转向窗外,夜色正浓。城外某处,红军的接应部队应该已经出发了。
007
起义的枪声,在晚上10点准时打响。
按照计划,74旅负责解决城内的顽固分子。学兵连控制电台和通讯。73旅接管城门和岗哨。
枪声并不激烈,更多是震慑性的。大部分官兵事先并不知道起义计划,但看到长官带头,也就跟着走。
真正出问题的,是第27师。
27师师长不在宁都,驻在城外20里的地方。接到起义消息后,师部一片混乱。有人想抵抗,有人想逃跑,吵成一团。
赵博生得到消息,立刻派董振堂带一个团赶过去。
董振堂赶到时,27师已经乱成一锅粥。他二话不说,带人直奔师部,把几个顽固分子缴了械,然后召集军官开会。
“二十六路军起义,是全体弟兄的事。愿意走的,天亮前到宁都城集合。不愿意的,发路费回家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27师的官兵也动摇了。天亮前,大部分人赶到了宁都城。
12月15日清晨,宁都城头飘起了红旗。
008
消息传到苏区,朱德、周恩来等人连夜赶到接应地点。
当天下午,起义部队开出宁都城,向苏区进发。1.7万人,2万多件武器,8部电台,还有大批弹药和药品。队伍浩浩荡荡,走了整整一天。
12月16日,部队到达苏区中心地带。沿途的老百姓站在路边看,指指点点:“这是国民党的兵,怎么过来了?”
“人家起义了,现在是红军!”
起义部队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五军团,季振同任总指挥,董振堂任副总指挥,赵博生任参谋长。下辖三个军:第13军、第14军、第15军。
消息传到上海,孙连仲的牙还没治好。
009
孙连仲是在12月18日得到消息的。
那天他刚从牙医那里回来,在酒店房间里休息。副官敲门进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总指挥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部队……部队没了。”
孙连仲愣了一下:“什么叫没了?”
“赵博生、董振堂他们……带着队伍投了红军。1.7万人,全走了。”
孙连仲半天没说话。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上海街头,车来人往,热闹得很。
过了很久,他问:“李松昆呢?”
“被扣了,后来放了。现在在南京。”
孙连仲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副官。
“给我订票,回南京。”
他声音很平静。但副官看到,他扶着窗框的手,攥得发白。
010
蒋介石的反应比孙连仲预想的温和。
听说二十六路军全军“叛变”,蒋介石确实发了火。但发完火之后,他把孙连仲叫去,没有责骂,只是问了几句经过。
“你当时不在场,责任不在你。”蒋介石说,“部队没了,再建就是。你回去招兵,重新组建二十六路军。”
孙连仲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。他原以为至少要被撤职查办,没想到蒋介石不但不追究,还让他重新建军。
事后他才明白,蒋介石不是宽宏大量,而是没办法。国民党军队里派系复杂,真正能打的将领不多。孙连仲是西北军出身,在北方有号召力,蒋介石需要他牵制其他派系。
1932年春,孙连仲回到北方,开始重新招兵买马。
这一次,他学乖了。建军过程中,他对军官的背景查得特别严。凡是和共产党有瓜葛的,一概不用。
一年多后,新的二十六路军组建完成。虽然规模不如从前,但好歹又是一支队伍。
孙连仲带着这支新部队,参加了后来的长城抗战。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,他率部开赴前线,在台儿庄打出了名堂。
011
台儿庄战役,是孙连仲军旅生涯的高光时刻。
1938年春,日军板垣师团和矶谷师团分两路进攻山东,企图会师台儿庄,然后直取徐州。孙连仲奉命率第二集团军固守台儿庄,阻击日军。
3月23日,战斗打响。日军在飞机大炮掩护下,向台儿庄猛攻。孙连仲的部队装备落后,只能靠血肉之躯死守。
最惨烈的时候,日军攻入城内,占领了四分之三的街区。孙连仲的指挥部设在城外,隔着运河指挥战斗。
电话里,前线指挥官报告:“日军已经打到城中心,我们快顶不住了。”
孙连仲沉默了几秒:“顶不住也要顶。你告诉弟兄们,谁也不许退。谁退,我就枪毙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你听好,仗打到这个份上,你我都没有退路。你要是退下来,我就过河去,咱们死在一块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然后传来一声:“明白了。”
那一夜,台儿庄城内的枪声没有停过。中国军队逐屋抵抗,和日军展开巷战。手榴弹、刺刀、砖头瓦块,什么都用上了。
4月6日,中国军队发起反攻。日军支撑不住,开始溃退。台儿庄战役,中国军队取得了胜利。
消息传出,举国振奋。这是抗战以来正面战场的第一次重大胜利。
孙连仲站在运河边,看着对岸残破的城墙,久久不语。
一个参谋走过来:“总指挥,您在想什么?”
孙连仲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想起点旧事。”
他没说是什么旧事。但那一刻,他确实想起了七年前的宁都。
012
1945年8月15日,日本宣布投降。
孙连仲此时已经是第十一战区司令长官,驻防北平。9月9日,他在北平太和殿前,代表国民政府接受了华北日军的投降。
那一天,太和殿前站满了人。日军代表低着头,呈上投降书。孙连仲接过投降书,看了一眼,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仪式结束后,他回到住处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家人敲门叫他吃饭,他说不饿。
他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十四年了,从宁都事变到抗战胜利,整整十四年。当年的1.7万人,如今还活着几个?在红军那边,后来怎样了?
他知道一些情况。赵博生在1933年牺牲了,黄狮渡战役,打得很英勇。董振堂1937年在甘肃战死,也是跟国民党军队打的。季振同后来被错杀了,据说是因为有人告他通敌。
1.7万人,活到抗战胜利的,不知道还有多少。
孙连仲叹了口气。那些年的事,说不清,道不明。都是中国人,打来打去,死的都是自家子弟。
013
1949年,国民党败退台湾。
孙连仲也跟着去了。他没有选择留在大陆。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他是国军上将,跟共产党打了那么多年,留下来会是什么结果,他不敢想。
到台湾后,他被任命为“总统府战略顾问”,后来又当过“革命实践研究院”院长。都是闲职,没什么实权。
他住在台北的一栋小楼里,每天看看报纸,种种花,偶尔和老朋友喝喝茶。曾经的战场厮杀,台儿庄的硝烟,宁都的那个夜晚,都成了越来越模糊的记忆。
有人问他:“当年宁都那件事,您后悔吗?”
他想了很久,说:“谈不上后悔。那是命。”
“如果当时您不走呢?”
“不走?”他笑了笑,“也许队伍还在,也许我也跟他们走了。谁知道呢。”
1960年代,他开始写回忆录。写到宁都那一章,他停了很久。笔拿起来,放下;又拿起来,又放下。
最后他写了,写得很简单:“1931年冬,余因牙疾赴沪治疗,不意所部于此时发生变故,官兵万余投向共军。此乃余一生之憾事。”
“憾事”两个字,写尽了多少复杂。
014
1990年8月,孙连仲在台北病逝,享年97岁。
临终前,他对守在床前的儿子说:“我这一辈子,打了很多仗。有对日本人打的,有对中国人打的。对日本人打的,我问心无愧。对中国人打的……”
他停下来,喘了口气。
“算了,不说了。你们记住,中国人不打中国人。”
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葬礼那天,来的人不多。台湾的报纸发了个小告,说“抗日名将孙连仲逝世”。很多人这才知道,台儿庄战役的那个指挥官,还活着。
大陆这边,也有人注意到这个消息。一些研究民国史的学者翻出档案,重新讨论宁都起义的细节。有人说,如果没有孙连仲去看牙,起义会不会成功?历史会不会改写?
这当然是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015
宁都起义的那1.7万人,后来怎样了?
他们中的大多数,在红军队伍里继续战斗。有些人牺牲了,有些人活到了新中国成立。1955年授衔时,有30多位开国将军来自宁都起义部队。最著名的是李达,曾任志愿军参谋长,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。
起义的高级军官里,赵博生牺牲最早。1933年1月,他在黄狮渡战役中率部冲锋,头部中弹,当场牺牲。年仅36岁。
董振堂多活了几年。他担任红五军团军团长,长征中一直担任后卫,打了不少硬仗。1937年1月,在甘肃高台与马家军作战时壮烈牺牲,时年42岁。
季振同的结局最令人唏嘘。起义后他担任红五军团总指挥,但1932年被怀疑“企图叛变”,在肃反中被错杀。直到1980年代,才得到平反。
还有更多的普通士兵,他们的名字没有留下。只知道他们从国民党军队走进红军队伍,从此把命交给了革命。
有人说,宁都起义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规模最大的一次起义。1.7万人,一夜之间改旗易帜,这在世界军事史上也不多见。
而这一切的导火索,竟是一个人的牙疼。
016
历史总是由无数偶然构成的。
如果1931年冬天孙连仲的牙没疼,或者他选择在本地看中医,不去上海,宁都那个夜晚会是什么样?起义还会发生吗?
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起义的难度会大得多。孙连仲在部队里威望很高,如果他当时在场,赵博生他们要动员1.7万人起义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
可历史没有如果。孙连仲偏偏牙疼了,偏偏去了上海,偏偏在那个时间节点离开了部队。这一连串的“偏偏”,成就了宁都起义,也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。
对孙连仲个人而言,这是他一生最大的转折。一夜之间从拥兵数万的上将变成光杆司令,这种打击换了别人可能就垮了。但他挺过来了,重新建军,抗战立功,活到97岁。
命运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,也给了他翻身的机会。
历史的迷人之处,就在于这些偶然与必然的交织。偶然的是一个人的牙疼,必然的是一支部队的人心思变。偶然的是孙连仲的离开,必然的是赵博生等人的坚持。
当必然遇到偶然,历史就这样被改写了。
尾声
牙疼这个事儿,平常得很。谁都牙疼过。
可孙连仲的牙疼,疼出了一个1.7万人的起义,疼出了一个红军第五军团,疼出了几十位开国将军,也疼出了他后半生的“光杆司令”到抗日名将的传奇。
有时候想想,历史真会开玩笑。
它让一个人去看牙,却让一支军队换了旗。它让一个人跌入谷底,又让他爬上山巅。它用最平常的借口,导演了最不平常的剧本。
我们今天回头看这段往事,与其说是感慨命运无常,不如说是看到了历史洪流中个人的选择。
孙连仲选择了继续追随国民党,在抗战中打出了名堂。赵博生、董振堂选择了起义投奔红军,为革命献出了生命。他们都做了自己认为对的选择,也各自承担了选择的后果。
历史不会重来,但历史留下的思考,永远不会过时。
参考资料:
《中国共产党历史》第一卷(上册),中共党史出版社,2011年版
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编:《中国抗日战争史》(上卷),解放军出版社,2005年版
中央档案馆编:《红军长征档案史料选编》,档案出版社,1990年版
《民国高级将领列传》第3集,解放军出版社,1999年版
王树增:《长征》,人民文学出版社配资炒股开户平台,2006年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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